“况且现在也不早了,已经中午……”燕别序又嘟嚷了一声。
说起来这还是燕别序第一次睡到中午才起来,不过若是往后每晚都像昨晚一样,他便是睡一天也乐在其中。
薛遥知:“……”
她已经完全不想理他了。
燕别序俯身,隔着被子抱住她,把她头顶的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通红的脸,她拽着被子,警惕的看着他。
“干嘛呢。”
“怕你闷到。”
薛遥知别开眼:“你把我衣裳捡回来,我要换衣裳,然后你出去。”
“昨夜我们的衣裳都不能穿了。”燕别序说着,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套崭新的白色衣裙,放到了枕边,见她眉宇间还隐有疲态,他问:“要我帮你吗?”
“你觉得呢。”
燕别序听了,识趣的退了出去。
薛遥知在床上翻滚了好几下,低声尖叫,许久才平复好了躁动不安的心情。她爬起来,身子已被收拾得干净爽利,就是腿还有些软。
薛遥知慢吞吞的穿上了崭新的衣裙,用燕别序离开前备下的温水洗漱好后,她披散着乌黑柔顺的长发,从船舱内走了出去。
燕别序正站在那洁白的贝壳船的船边,今日仍是天晴,阳光明媚,在男人颀长的身影上,渡上一层金辉。温暖的海风吹动着他洁白的袍摆,看起来是前所未有的惬意与轻松。
与昨日的他,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