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少女凑在一起热闹的议论起来嫁衣要是什么制式,盖头上要绣什么花样,婚礼上的茶盏用白瓷还是青瓷……
薛遥知听得头昏脑胀,最后说道:“燕别序都会准备的,不用我去费心想这些的啦。”
“那也很好呀。”宋圆圆笑着说道:“不过盖头你可得自己绣。”
“可我不会刺绣。”薛遥知皱了皱眉:“我没学过。”
“那也没事儿,咱们挑时间去湄水城里买了料子来,我来教你。”宋圆圆已经出嫁,她很有经验的说。
“好。”
不过后来薛遥知还是没有去湄水城的绸缎庄买料子,燕别序听说了她要亲自绣盖头,立刻给她准备了料子,还有针线绣绷。
薛遥知风风火火的就拿着布料针线绣绷跑去找宋圆圆她们了,她的确是从来没有接触过刺绣,绣得很慢,不过能一边慢悠悠的绣着盖头,一边和宋圆圆她们三人聚在一起说笑,倒也不错。
这日,薛遥知上午与燕别序去摘了桃花,虽说她已不缺银子花,但她喜欢酿酒,也习惯了在蜜山摘桃花。
用过午饭后,燕别序将碗筷收拾好,见薛遥知要回屋,他跟了上去,温和问她:“知了,又不去摘桃花了吗?”
“嗯。”薛遥知拿了绣绷,红色的布料上,已见用金线绣成一团云纹的雏形,不算精致,但胜在用心。她笑着说:“我去找圆圆她们绣盖头啦,我跟你说哦,圆圆怀孕啦,她最近正无聊着呢,让我多去找她玩。”
燕别序垂眸,轻声应了一声。
薛遥知开开心心的出门,又回首,见他落寞的身影,她又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啊。”
“可以不要再去找她们么?”燕别序忽然说道,他说:“知了,你只陪我,不好吗?”
燕别序只有薛遥知了,他也只要薛遥知。可是薛遥知,便是没有钟离寂,没有容朝,她还有另外的朋友,她的世界,丰富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