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酒坊铺子的租约就已到期,我没有再续约,酒坊我不开了,除此之外我在青城也没有什么需要费心的事情。”薛遥知耐心的解释道:“所以我随时可以跟你走。”
燕别序愣住。
薛遥知没等到他回应,她眉头微皱,嘟嚷道:“那算了,我手里还有不少银钱,我换个城池生活去,等我安定下来,你再来找我吧。”
薛遥知也不是非要和燕别序走的。
“不行。”燕别序脱口而出,他向来平静的声音,完全雀跃了起来,他难掩笑意:“我带你走。”
薛遥知从怀里摸出由红绳串着的至曜玉,递给燕别序,主动说道:“那你帮我戴上吧。”
“好!”燕别序立刻接过。
男人大步上前,握着红绳的手都轻轻的在发抖,完全没有往日里平静淡然的模样。他小心翼翼的将红绳佩在她的脖颈,偷偷的在绳结处用了术法。
燕别序身量高大,薛遥知几乎是被他半抱在手臂间,她只觉脖颈一抹冰凉划过,她问:“你干什么了?”
“我在绳结处施了术法,这样就不会掉下来,也不会弄丢了。”燕别序有模有样的解释道。
薛遥知“哦”了声,没多说什么。
这时已经有些晚,薛遥知打算回屋休息,她走到房门口推门而入,转身关门时,却见燕别序依旧站在院中,看见她看过来,他朝着她露出笑容。
“你不回房休息吗?”薛遥知的手按在门框上,她好奇的问道。
“我静不下心来入定。”燕别序如实答道:“我很开心,知了。”
薛遥知唇角翘起:“我也很开心,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燕别序,我可以相信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