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时已经宵禁,薛遥知能去的地方也不多,她依旧是沿着青水河畔往前走。晚风微凉,拂过她垂落的白发,恬静淡然。
薛遥知逛了一会儿,正要回客栈的时候,忽然意外的看见燕别序深夜回来,而他纯白的衣袂之上,一点血红,很是惹眼。
薛遥知顿了一下,立刻往旁边一躲,因为这段时日都是燕别序在帮她修炼,她的灵力沾染了他的气息,是以燕别序倒是也没有发现她。
燕别序是去做什么了?他衣裳上怎么会有血?能让燕别序都衣袍染血的人……会是谁?
不会是钟离寂吧?他们打起来了?
薛遥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几天好像是没怎么见过钟离寂,上一次看见他,还是在三天前,他苍白着脸来找她,将一袋子灵石给她让她修炼。
他的脸一直很白,她当时也没有察觉到不对劲,现在薛遥知越想越不太对,她懊恼她怎么又忽略钟离寂了,如果他真的因为燕别序出事了,她会后悔终生的。
已是宵禁,不过薛遥知有女皇给的令牌,只要她不是要造反,想做什么基本上都可以,更何况只是宵禁出门?
薛遥知立刻拿着令牌找去钟离寂暂住的小院,小院里却空无一人。
薛遥知小声的喊了一声:“钟离寂?”
无人回应。
薛遥知推门而入,屋内陈设简单,几乎看不出有人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她匆忙的扫了一圈,正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是钟离寂吗?
薛遥知连忙转身看过去,一把锋利的刀却抵上了她的脖颈,借着皎洁的月光,薛遥知看清,他不是钟离寂,是一个蒙着面、完全陌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