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寂直接大步向前,然后挤进了看杂耍的人群中,他个子高力气又大,轻而易举的就挤到了最前面,惹得被他挤到后面的人怨声载道。
钟离寂直接原形毕露,凶神恶煞:“看什么看?你们想死吗?”
然后就没人敢看他了。
此时杂耍表演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容朝没有注意朝着他挤过来的钟离寂,他聚精会神的盯着表演。
有讨赏的少女端着木制托盘沿着人群边缘讨赏钱,行至容朝身前,容朝非常大气的摸出一锭银子,放到托盘上。
少女喜不自胜,正要道谢,就见托盘上那锭还没放下的银子,被一只苍白的罪恶之手抢走。
钟离寂收下银锭,换成两个铜板,丢到托盘上,见少女瞪着他,他冷声道:“再看,两个铜板还我。”
少女:“……”
什么人呐!
少女愤然离开。
容朝偏过头去,看见了钟离寂:“哟,钟公子啊,你怎么在这呢,还抢本少爷给别人的赏钱。”
“听知了说你在找我,迫不及待的想对我说生辰快乐。”
容朝撇嘴,陪着薛虫虫找了这钟离寂一个下午,他老早就不耐烦了,傍晚和薛遥知回客栈吃了一碗元宵填饱肚子后,薛遥知还要拉着他接着找。
容朝已经不想再找了,正好薛遥知说他们分开行动事半功倍,他佯装同意,实则是看见杂耍走不动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