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了。”轩辕姣慢慢的支起身子,靠坐在龙榻上,她神情坚定的说:“我会拿到解药的。”
“我也只能帮您到这里了。”
“我知晓。”
薛遥知又从怀里摸出了那封陈旧的信纸,交到了女皇手里:“这是万重山残害同门谋取掌门之位的证据,但……”
话音未落,就见轩辕姣拆开了那封信。她并不被上面残存的灵力影响。
薛遥知便不再做声。
轩辕姣很快读完了这封已经封存百年的信,她眼眶泛红,然后将信纸递给了薛遥知。
“这是给您的信,我就不看了。”薛遥知婉拒:“我只是觉得应该交给您,所以便拿来给您了。”
“这封信是岑掌门写给我的。”轩辕姣闭了闭眼,哽咽的说道:“她告诉我她当年助我,是因母皇对我寄予厚望,也是母皇在战场上陨落前对她的托孤,所以一直以来,她才对我那么照顾。她还告诉我,在被万重山暗算种下心魔之后,她便明白她难逃一死。”
轩辕姣一字一句的说:“岑掌门还说,她希望我能废除执州宗门,修真者修为高深,寿命冗长,就不该插手凡俗之事,若为权利迷惑,带来的后果不堪设想。”
“您做到了。”薛遥知认真的说。
“我会做得更好。”轩辕姣坚定的说。她又问:“薛姑娘,你可愿留下,入朝为官?你聪慧机敏,心怀大善,我很欣赏你,你一定能闯出一番天地。”
薛遥知摇摇头:“我志不在此。”
轩辕姣也不勉强,她将信纸妥帖收好,抬眸,看向薛遥知,似乎正要说什么,声音却戛然而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