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当天深夜,容朝终于有时间来到她的房间,和她交流他这几天的行迹,据容朝所说,轩辕娱和轩辕靖的确都与阳雪宗牵连颇深,但这姐弟二人私底下却是谁也不服,所以他们都想独吞容朝手里的往事镜,目前正在争斗中。
薛遥知听完了之后,才说起她今天看到的事,末了,她说:“周长老和周耀祖怎么会在这里呢?太奇怪了,按理说湄水城事了,他们不应该去隐居了吗?为什么会来青城,周长老也就算了,这关周耀祖什么事啊。”
“不知道,但抓来周耀祖打一顿问问不就知道了。”容朝浑不在意的说。
“可以是可以。”薛遥知苦恼的说:“但他身边还有周长老,我们可不是周长老的对手。”
“别说周长老了,我可能现在都按不住周耀祖那个大块头。”容朝指了指他的肩膀,叹气:“我这还没好呢。”
“你按得住的。”薛遥知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他瘦了很多,我看到他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想必是这段时间风餐露宿,给他饿瘦了。”
“很好,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容朝听了,立刻站起身来:“走,我们再去打他一顿!这死小子之前敢坑我们,现在还敢跑青城来,不打他一顿我都觉得我手白长了。”
薛遥知问:“那些盯着你的暗哨呢?”
“不用管他们,都被我用傀儡术控制住了。”容朝和她出了门,直奔周耀祖在青城的住处而去。
新年伊始,直至元宵节后,青城都不设宵禁,容朝和薛遥知此行顺利,很快就到了周耀祖住的院子。
简陋的小院中,静谧无声。
容朝释放神识小心探查了一番,忽的皱眉说道:“你确定你今天看到了周长老?这里已经没有他的气息了。”
“我确定!”薛遥知警惕:“这不会是陷阱吧?”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容朝的拳头隐隐作痒,他问:“上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