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弹。”
“不听。”
两人说说笑笑的下了楼,然后叫了一桌子的好吃的,就当是吃了年夜饭了,只是往年都是与容老爷容夫人一起吃年夜饭,今年只剩下了她与容朝,不免显得有些寥落。
容朝见此,特地多要了两副碗筷,摆在四方桌面的两边,温暖的火光映照在少年白皙的面容上,他说:“就当我爹和阿娘这样陪我们吃啦。”
“好。”薛遥知又要了一壶酒,倒满了四个酒杯,她一边一杯放好,对容朝说:“只能一杯,不准多喝。”
“凭什么。”
“凭你酒量差。”
容朝不服:“酒量都是练出来的,我应该多喝,等把你喝趴下了,我酒量就练出来了。”
“我酒量好是天生的。”薛遥知勾唇,得意的说:“说明我天生就该去开个酒楼,让所有人都能喝到我酿的酒。”
“那等明年了,我们继续去蜜山摘桃花吧。本少爷就勉为其难给你打下手吧。”
薛遥知含笑:“好。”
“薛遥知,新年快乐。”容朝举起酒杯,笑容满面的对她说:“新的一年,祝你天天开心,心想事成,开个大酒楼。”
薛遥知与他碰杯:“借你吉言啦,新的一年我们都会快乐的生活,新年快乐,容朝。”
两只酒杯碰撞,他们带着对明年的期许,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年夜饭结束。
外面的热闹不减,薛遥知睡了个午觉,还不打算休息,准备出去逛逛,容朝自然是跟着她一起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