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薛遥知迟迟不做声,钟离寂淡声说道:“你问过容朝了吗?他怎么说?”
钟离寂知道薛遥知问过了,哪怕他坐在门口,也能清楚听见他们的对话。
薛遥知说:“他不说话。”
“他是心虚。”钟离寂冷笑一声。
薛遥知忽然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真相我已经告诉你了,信不信由你。”钟离寂顿了顿,又道:“我知道你不信我。”
薛遥知没有办法再问下去了,她的确不信钟离寂说的话,她只道:“给你留了粥,你饿了可以去吃,我进去休息了。”
钟离寂抬了抬手,想拉住她,想质问为什么她不肯信他,她和容朝是相识多年青梅竹马感情深厚,那他对她的爱,就这么卑贱吗?
他最终还是没有拉住薛遥知,抬手的手,僵硬了许久才放下。
薛遥知进了破庙里,容朝靠在墙角,静静的看着她,她没有去看容朝,扯了被褥裹着,靠在墙角,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漫长的一夜很快过去。
破庙外风雪交加,冰冷刺骨,破庙内火把熄灭,一室寒凉。
许久,薛遥知睁开了沉重的眸子,她看外面的天色,这时候应该已经是下午了,她睡了好久。
她吃力的抬起手,用手背碰了碰额头,只觉滚烫。
她发热了。
薛遥知头疼的闭了闭眼,真倒霉,怎么在这种时候生病了。她叹了一声,支起身子,这时破庙内却只剩下她一人,容朝和钟离寂都不在。
昨日落水的真相未明,容朝和钟离寂又同时不见,薛遥知不免担忧,她拖着沉重的身子,站起身时已经累得出了一身薄汗。
薛遥知扶着墙壁往外走,刚走到破庙门口的时候,就见钟离寂朝着她大步走来,看见她之后,他几乎是下一刻就站在了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