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朝也说:“是啊,外面很冷,还是让哥哥去赶马车吧。”
“凭什么是我?”钟离寂反问。
容朝装模作样的抬起手,袖管下滑,露出他手腕上被磨破皮的一圈红色,他说:“好吧,那我去吧,虽然我手有点没力气,但我也会尽力的。”
“你手怎么了啊?”薛遥知问。
“没什么,就是你成婚那天我被绑了,他们下手太重,我挣脱开的时候,把两只手的手腕都磨破了。”容朝朝着薛遥知伸出手,一对手腕上都有破皮的红痕,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很是惹眼。他委屈的说:“你看。”
薛遥知皱眉:“怎么不处理一下呀。”
她说着,从储物袋里摸出伤药,往他手腕上涂抹。
钟离寂扒开她的手,不悦的说道:“这算什么啊,你又不是没看到前天晚上我是怎么被绑了一个晚上的,身上全是这种印子,我也没叫啊,容朝你也太娇弱了。”
容朝淡淡的说:“本少爷和你这种粗人怎么能一样。”
“你看!我的严不严重!”钟离寂怒了,他一把掀开衣袖,白皙的手臂上一条一条未褪的红痕,触目惊心。
薛遥知:“……”
钟离寂神情激动的说:“谁还不是细皮嫩肉了啊,我身上更多,不信我脱了给你看。”
薛遥知立刻看向钟离寂。
容朝却冷笑:“诡计多端,谁稀得看你,想方设法的勾引薛虫虫是吧,你乐意脱,你问她乐不乐意看啊。”
“你看不看。”钟离寂立刻扭头问她。
薛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