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薛遥知艰难的睁开眼,她困得不行:“都出去,我要睡觉!”
钟离寂还要再说,薛遥知一头靠在软榻上,闭上了眼,沉沉睡去。
容朝冷声道:“别吵她。”
“有你什么事,摆正你的身份。”钟离寂一字一句,讥讽:“弟弟。”
容朝没再说话,他三两下帮薛遥知拆掉了繁琐的发髻,华丽的珠钗掉了一地,他头也不回的走到了门口,一副在等钟离寂一起出来的模样。
钟离寂也不想再吵薛遥知了,他率先走了出去,在门口坐下。
容朝也在门口坐下。
两人间隔着比银河还要长的距离。
这时已是深夜,前面的笑闹之声已经消失了,此刻万籁俱寂。
容朝低垂着脑袋,忽然声音艰难的说:“钟离寂,你可不可以不要告诉薛遥知,我今天和你说的话。”
他没有勇气了。
钟离寂嗤笑了一声:“毫无担当的臭小子,你既求我,那我应你。”
容朝没想到钟离寂这么好说话:“多谢。”
“但我要你,离开薛遥知的身边。”钟离寂一字一句的说:“等她明日醒来,你告诉她,你要独自前往青城,不需要她再与你同行。”
“不可能!”容朝立刻反驳。
钟离寂冷道:“那我就会将你今晚与我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知了。”
一阵沉默过后,容朝忽然冷笑了一声,他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一样的说:“好啊,你跟她说,全部都跟她说,告诉薛遥知,我喜欢她,很久以前就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