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礼从人群中走出,他依旧是一袭白衣,温和清俊:“我会看好他,放心。”
“嗯。”梁左点头。
有好事的山贼大声的说道:“正好慕公子也能好好学学该怎么入赘,往后指不定就和我们大当家用上了呢!”
慕礼笑道:“我会认真学的。”
“都闭嘴!什么时候了还贫!都赶紧各干各的去!”梁左不耐烦的吼道。
一众人涌进房间中,薛遥知忍不住多看了据说是被阳雪宗除名的慕礼一眼,后者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朝着她友好的点了点头。
薛遥知收回目光,和梁左离开。
屋子里,容朝骂骂咧咧的被送到了柴房关着,钟离寂身上的缚仙绳也被一条一条的解开了,他含笑看着被拖走的容朝,心情颇好。
媒婆扭着腰走到钟离寂面前,忽然伸手摸了他一把,拖着声音笑道:“哎哟不错嘛,小伙子挺结实的,就是长得太白了,一看就虚得很,这怎么带出去见人嘛?大柱二妞,你们一会儿给他化妆的时候把他往黑了画。”
钟离寂立刻笑不出来了,他盯着媒婆的那只手,恨不得直接剁了,但身上的缚仙绳还没解完,和薛遥知的婚礼也还没开始,他忍。
大柱和二妞上前,手里拿着一整套的胭脂水粉,将钟离寂按在凳子上,就要往他脸上抹。
钟离寂险些跳起来,他一把挣脱身上的缚仙绳,咬牙切齿的说:“放肆!你们竟然还敢碰我!信不信我把你们全都杀了?!”
钟离寂很凶,昨晚上他们就看到了,逼急了他会咬人。
二妞被他吓了一跳,嘟嚷道:“装什么贞洁烈男呢,碰你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以为老娘想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