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喝药了。”土匪这才说完了后半句话。
梁左梁右一路冲到梁老夫人的房间,就见梁婧无奈的站在一边,手里端着一碗已经快冷了的药,低声劝道:“娘,这药都已经热了两次了,您还不肯喝,您得喝药呀,这样身子才能快些好起来。”
“这药有什么好喝的?我老婆子也没几天活头了,你就不能让我舒舒服服的走吗?”靠在软枕上的梁老夫人头发花白,眼神浑浊,脸色惨白,但好在精神看起来还算好。
梁左梁右松了一口气,梁左端过药碗开始劝,劝了半天没用,她退到一边,又换梁右上。
梁右一把拉过跟上来的薛遥知,张口就说:“阿嬷您快喝药,喝完了药好参加我和我媳妇儿的婚礼,就在三日后,等我们成了婚,给您冲了喜,您一定很快就能好起来了!”
梁老夫人年纪大了,身子骨也不如从前硬朗,躺在病榻上的时候,就念叨着她这两个可怜的孙儿终生大事还未解决,她便是死也不能瞑目。
梁婧梁左梁右三个人在一起一合计,决定在山寨里办一场喜事,让老夫人也高兴高兴,好放下心来。
这重任自然就落在了梁左的身上,因为正好她身边有倾心于她的慕礼,梁左不太愿意,但为了老夫人,也只勉强应了,梁右深知姐姐的苦恼,决定挺身而出,这个婚他来成。
梁老夫人闻言,眯着眼睛去看薛遥知,薛遥知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老夫人,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