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改天了,绝交吧。”容朝打断她的话,傲气的转身,扬长而去。
薛遥知没在意,甚至还偏过头对钟离寂说:“你别放在心上,他就这样,幼稚鬼。”
钟离寂沉浸在薛遥知选择了他的喜悦中,他暂时忽略了心中不断涌上的异样感觉,欢天喜地的与她出门了。
或许是因为今天是一年一度的折梅节,虽然天寒地冻,但梅城里依旧热闹了不少,来往其间的年轻小姐公子,牵着孩提出行的一家三口,挑着摊位的小商贩,都一路往夕雪街的方向去。
还未走到夕雪街,薛遥知的脚步忽然顿了下来,她说:“你觉不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或许我们,该吃点东西?”
薛遥知拍手:“对!”
“那我去买冰汤圆。”钟离寂立刻往前走,然后又问:“哪里有冰汤圆?”
“冬天诶!吃什么冰汤圆?”薛遥知脚步一转,往就近的摊位走去,对老板说:“老板,来包糖炒栗子。”
老板爽朗应声:“好嘞,这就给您现炒!”
锅里热火朝天,栗子翻动在铁锅间,哐哐作响,很快就散发出了浓郁的栗子香气,虽然刚吃完晚饭没多久,但薛遥知还是馋得咽了咽口水。
旁边的钟离寂的心思却不在糖炒栗子上,他追问薛遥知:“那我上次给你买的冰汤圆,你吃了吗?”
上次?哪次?
薛遥知隐约记起来应该还是湄水城的那次,她说:“不是被你摔了吗?你忘了?”
钟离寂眉头紧锁:“不是那一次。”
“那是哪一次?”
“我在山洞里给你放信的那次,你没有看到我给你买的冰汤圆吗?”
薛遥知愣了一下,她记起来钟离寂好像是提过这事儿,那时他问的是她有没有看到他放在石洞中的信,她疑心是让燕别序看到了,便搪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