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公子看起来忙得团团转,但实际上不知道是在忙什么,但他见不得有人闲下来,路过的徐掌柜都要被他支使去搬花,结果转眼一看竟然有人在睡觉。
“你!去给我重新插一下那瓶梅花!”钱公子指着薛遥知,颐指气使。
薛遥知太困了没听清,钟离寂眉头微皱,上前一步,冷道:“闭嘴。”
徐掌柜险些把腰闪了,他连忙上前打圆场:“哎哟小钟啊,你别这么大火气啊,这可是钱公子啊!钱公子啊!”
都是钱啊!
“你这个小伙计胆子还挺大。”钱公子反而笑了:“冲冠一怒为红颜,本公子很欣赏,那你去插花吧。”
钟离寂转身就走,走去插花。
很快就到了巳时,穿着一条姜黄色长裙,披着厚实的白色大氅的白小姐姗姗来迟。鹅蛋脸,樱桃嘴,一颦一笑间皆是灵动美丽,是非常漂亮的一张脸。
钱公子立刻迎上去,笑得比盛放的梅花还要灿烂:“蕊蕊,你来了。”
白蕊“嗯”了声,她扫过焕然一新的醉仙楼,挑眉说道:“你把醉仙楼包下来啦?好大的手笔。”
“若是蕊蕊今日能让我得偿所愿,这一切就都没有白费。”
白蕊并不领情:“我可无福消受,还有事先走了。”
“别啊。”钱公子急了,连忙说道:“我请你来是请你品酒的,我最近又搜罗了一坛好酒,等你来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