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寂答道:“我开的房还能让给你们?做梦。”
“行吧。”薛遥知打了个呵欠,从衣柜里抱出了一床被褥,铺在地上:“睡觉了,好困哦。”
钟离寂看薛遥知麻溜的铺好了被子,扭捏了一下:“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你开的房,你还不好意思睡了?”薛遥知从旁边床上拿了个枕头下来放好。
钟离寂勉为其难的说:“那好吧,我来了。”
“且慢!”容朝忽然反应了过来:“薛遥知说的是让你今晚和我挤一挤,钟公子应该没误会什么吧?”
钟离寂:“当然没有。”
“吹灯了哦。”薛遥知吹灯,躺平:“大家晚安。”
钟离寂和容朝躺在一张床上,浑身不舒服,容朝也是,半天都没睡着。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是喜欢假装很忙,但他们总不可能一起在床上忙,这会变得非常奇怪。
容朝实在受不了了,出声打破这诡异安静的气氛,他当然不是和钟离寂说话,而是喊薛遥知:“薛遥知。”
薛遥知差点儿睡着,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
“讲个故事。”容朝说:“我睡不着。”
“你睡不着我睡得着啊少爷。”薛遥知困倦的说:“很困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