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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疼极也怒极,被一个弱女子羞辱至此,让他屈辱不已,见求饶不行,便口出恶言:“你他娘的小婊/子在嚣张什么?还不是靠男人?先前那个病秧子死了你这么快又傍上了一个?浪荡的婊/子,天生就该跪在男人□□的……”

钟离寂听得额头青筋暴跳,他刚想出手,便见薛遥知已经横过匕首——

第二刀割破了他的喉咙,他睁大了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不停的“啊”着。

乞丐用右手捂住脖子,惊恐的看着薛遥知。

薛遥知将他的声带割破了,她将染血的匕首在雪地里擦干净,站起身来,对钟离寂说:“走吧。”

钟离寂将乞丐扔到一边,和薛遥知离开。

钟离寂将薛遥知送回客栈后,便稍稍的折返了这里,那乞丐正拖着僵硬的身体往桥洞爬,随着他的爬行,地面上蜿蜒出一条长长的血线。

其实不需要钟离寂再出手,这乞丐也活不了多长了,他会被冻死在雪夜中,不过……

钟离寂上前,一脚踩在了那乞丐的身上,乞丐动弹不得,惊恐的看着他,他蹲下身,扯住乞丐的头发,逼迫乞丐对上他暗红色的眼睛。

“你嘴很脏啊。”钟离寂撬开了他的嘴,粗暴的拔出了他的舌头。

乞丐瞪大了眼,抖似筛糠,裤子被黄色的液体打湿,散发出腥臭味,他张着嘴,无力的讨饶。

钟离寂拖着他的脚,将他拖到水边,这时乞丐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他的手拧在乞丐的脖颈上,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