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钟离寂来了梅城,梅城太大,他不眠不休的找了好几天,才终于在一处废弃的断桥附近感知到薛遥知的气息,他一过去正好目睹了那乞丐的恶行,来不及阻止,只能赶紧营救。
薛遥知垂眸,轻声说:“我带着生病的容朝在那里待了好几天了,有些人大概是觉得我们好欺负,一直在找机会,今天那个乞丐就是趁着我不在,把容朝赶了出去,我回去的时候用灵力控制着匕首刺伤了他,他被我吓跑了,我没想到他竟然还敢报复我。”
“这世上多的是欺善怕恶的人,你没要他的命他就想要你的命。”钟离寂起身,走到门边:“去不去?”
薛遥知要是不去的话也没关系,他自己去也一样,他叫上薛遥知,只是想看她想不想出这口恶气。
薛遥知站起身,跟了上去。
两人离开了客栈,往那座断桥赶。
见薛遥知一直在低头找什么,钟离寂问她:“地上有金子?”
“地上有石头。”薛遥知认真的说:“我的手受伤了,不便打人,我要找一块趁手的石头。”
钟离寂“哦”了一声,忽然攥住了她的手,她手上缠着纱布,他也只是小心的圈着,并未碰到伤口。
薛遥知惊了一下,下意识的想甩开钟离寂的手,但他在圈着她的手的时候,本该带着灼烧感的黑色灵力,却柔柔的笼罩住她的手,手心的伤口,正在缓慢的愈合着。
薛遥知立刻不动了,任由他牵。笑话,谁会和被治伤过不去啊。
钟离寂成功牵到了她的手,他粗糙的指腹时不时蹭过她生了薄茧的指尖,带来些许痒意。
“渡灵力就渡灵力,不要乱摸。”薛遥知严肃的告诫。
钟离寂义正言辞:“是的,你不要乱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