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薛遥知和他摊牌,毫不犹豫的告诉他她喜欢燕别序之后,他们就再也没能向从前那样相处过了。
钟离寂格外珍惜这一瞬的感觉,他紧握住薛遥知的手,只觉她的手像冰块一样冷,他刚想给她渡一点灵力,她匆忙的往旁边昏迷的容朝身边走。
薛遥知探了容朝的鼻息发现一息尚存后,稍稍松了一口气,她刚想继续割开手心,被钟离寂及时攥住手腕。
钟离寂似乎是猜出了她要做什么,阻止了她,并对她说:“我来。”
说着,钟离寂的手虚虚落在容朝的身上,萦绕着丝丝黑色的灵力将笼罩着容朝全身。容朝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好了一些,沉重的呼吸声稍稍轻了一些,薛遥知按住他的脉搏,明白是钟离寂用灵力控制了他的外伤。
这时已是深夜,大雪纷飞,地面上一层厚厚的积雪,带来无尽的寒意,薛遥知蹲在容朝身边,等得身体都快僵硬了,钟离寂才收回手,将容朝扶了起来,薛遥知伸手帮了一把,将容朝搬到了钟离寂背上。
钟离寂稳稳的背住容朝,同薛遥知说道:“我们先找个客栈住下。”
薛遥知心乱如麻,她拽着容朝的衣摆,胡乱的点了点头。
附近的街道就有一家客栈,已经打烊,客栈里的伙计都已睡下,被钟离寂大力敲门给惊醒,睡眼朦胧的打开门,刚想骂,就被钟离寂的冷脸吓得闭嘴了,老老实实的给开了间房。
薛遥知问店小二多要了两个炭盆,干净整洁的客房里一共塞了三个炭盆,几乎是一下子就暖和了起来,容朝被平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还昏迷着。
薛遥知蹲在炭盆边将冻僵的双手搓暖后,就去察看容朝的情况,虽说命是被灵力吊着救回来了,但发热尚未褪去,又添新伤,身体被糟蹋得一塌糊涂,她看着他身上开裂的伤口与后背大片的乌青,伸手擦掉眼角的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