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又在欺骗本君了。”燕别序伸出手:“诛雪剑。”
看起来他是想自己动手了。
薛遥知紧紧的攥着感受到主人心意而不断颤抖的诛雪剑,她将诛雪剑藏到身后,不愿意还给燕别序,她试图劝说:“我杀不杀他,与我有没有骗你,这两者间没有联系!我和你的事,与他人无关!”
没有联系?
可薛遥知哪次与他争执,不是因为这个魔种?
她从头到尾一直都在维护这个魔种!
燕别序大步走到薛遥知的身边,强行攥住了她的手腕:“你不动手,便由本君来帮你。”
帮她?
薛遥知觉得荒谬不已,谁要他来帮她杀人啊!
“你放开我!”薛遥知手腕被他掐得生疼,她用力去掰燕别序的手,却如蜉蝣撼树。
燕别序掐着她的手腕,带着她将剑尖对准钟离寂,朝着他的心口刺去。
利刃入肉,却因之前便失血过多,连血都流不出来多少了。
钟离寂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惨白了下来,他想回击,但薛遥知与燕别序紧贴着,他若出手必然会伤到薛遥知。
他已经差点杀过她一次,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