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遥知,快帮忙!”容朝喊道。
钟离寂猝然回神,他甩开容朝,往前看去,便见薛遥知正站在不远处,朝着他走来。她手中泛着冰寒的诛雪剑已经出鞘,剑尖抵在地面上,随着她的走动划出声响。
薛遥知举着剑,对准钟离寂手腕上的铁链,随着几声清脆的“铿锵”声,铁链应声而碎。她看见他苍白的手腕上,被沉重铁链磨得血肉模糊。
钟离寂定定的看着薛遥知,黯淡的目光里被期许点亮,他想开口问薛遥知什么,但喉咙的干涩让他无法发声。
薛遥知没多看他,她收回目光,语速很快:“带我们去阵眼,只要把阵法毁了,这些灵刃也不会再攻击你。”
钟离寂沉默着点头,他担忧他周围还在不断攻击他的灵刃会伤害到薛遥知,一时也不敢靠她太近,只在他们前面带路。
容朝和薛遥知并肩走着,他幽幽的说:“分明是我先救了这位钟公子,他倒是只瞧得见你,你这魅力还挺大。”
薛遥知有些迷惑的看了容朝一眼:“你几时开始这么阴阳怪气的同我说话了?你不该顺势自省一下为何你现在身边一个姑娘也没有吗?”
容朝便不说话了。
钟离寂在这里被困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对这崎岖复杂的密道已是了如指掌,不多时就将他们带到了阵眼。
薛遥知在两侧的墙壁上看见了断掉的铁链,脚下踏着的地面还有未曾干涸的血迹,直直的浸进了她的鞋子里,很显然钟离寂被困在这里放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钟离寂在这聚恶阵中,修为被压制,无法毁阵,容朝也是个半吊子,还不如薛遥知手中的剑有用,诛雪剑在这里也只有薛遥知可以用,那么毁阵的重担便落在了薛遥知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