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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云袖哽咽道:“薛姑娘,快些进去吧,夫人除了念叨着少爷,就是在想您了。”

薛遥知冲进卧房内。

这卧房里的温度很高,浓重的药味熏得人眼前发黑,薛遥知顾不得太多,跑过去便见容夫人脸色惨白、形销骨立的躺在温暖的床榻上,容老爷守在妻子的身边,已是两鬓斑白。

见薛遥知过来,容老爷声音嘶哑的说:“知了,过来同你义母告个别。”

薛遥知强忍着鼻头的酸涩,她坐在床边,握住了容夫人冰冷的手。被她握在手上的那只手,已经成了皮包骨头,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义母!”

“知了、知了……”容夫人吃力的勾起唇角,艰难的说:“正想着你,你便来了,许久不见你了。”

前些时候蜜山出事,容老爷虽然知晓,但封锁了消息,并未让容夫人知晓,怕她承受不住。

“义母,对不起,我这么晚才来看你。”薛遥知哽咽道:“怎么,怎么这么突然……您一定会没事的,我看见好多大夫,他们一定能治好你的!”

薛遥知一边说,一边去摸容夫人的脉搏,她的心中已经绝望。

容夫人想帮她擦掉眼泪,却没有力气,她慢慢的说:“我的身子,我自个儿知晓,我只是……只是担心阿朝,我收到他的信了,他去给我找大夫了……可现在天气这么冷,我担心他吃不好睡不好……知了,你和阿朝关系好,他有和你说过,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吗?”

“容朝很快就回来了义母。”薛遥知匆忙的擦了擦眼泪,她说:“我来时碰见了给您送信的信差,我看了信,他说他明天就回来,您等等我。”

薛遥知冲出卧房,很快返回,手里捏着一张信纸:“信拿来了,我读给您听,好吗?”

容夫人温柔的看着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薛遥知看着空白的信纸,滚烫的泪珠摔在信纸上,她的声音在发抖:“阿娘,今日我已带着大夫回到了沐青州,途径青城,便是冬日,青城也依旧繁花似锦,百花盛放。我于青城折花一枝,欲归来时放在阿娘床边,愿为阿娘,驱散病痛,愿我阿娘,长命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