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很久了吗?”薛遥知问他。
“两天一夜了。”他回答道,然后拿起一旁的杯子,递到薛遥知唇边:“先喝点水。”
薛遥知就着他的手,喝完了一整杯水,喉咙里的痛感减去不少。她见他脸上已经显出疲态,他长途跋涉回到蜜山,便遇上了这等事,想来一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她忍不住说:“那你快去休息。”
“陪着你,便是在休息。”燕别序轻声说:“再睡一会儿吧,睡到天亮,我陪你一起用早膳。”
薛遥知是还很困很累,她重新躺了下来,燕别序半蹲在她的旁边,帮她掖好被角。她却不肯闭上眼,低声说:“我一直在做噩梦,我很害怕。”
“我一直都在这里。”燕别序伸手,用指腹蹭掉她眼角的泪花,他低低的说:“从前从不见你哭泣,这几日却是哭了许多次。知了,抱歉,我不该离开那么长时间的。”
其实本不需要这么长时间,但当初在临出发前对上钟离寂的时候,为了把钟离寂赶得远远的,动用了原本打算定位到云水州的传送阵,将钟离寂送到了寒川州去。
这传送阵的绘制很是繁琐,他短时间内无法再去画一个传送阵出来,便只能是在去的路上耽搁了不少时间。
薛遥知问他:“去云水州,一切都顺利吗?”
“嗯。”他掠去其中波折,笑道:“好了,快睡吧。”
“你可以抱抱我吗?”薛遥知问:“我怕我还会做噩梦。”
燕别序坐到她的旁边,隔着被子将她搂进怀里,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对待珍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