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除了妖外,便只剩下了玄极宗的弟子了,这杀阵是寒时等人设下,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寒时走到薛遥知面前,深深的凝望着她,微微躬身:“主上在悬崖处所言与我往年在宗门中所学所授大相径庭,但寒时铭记在心,此后若再遇见此等事,必定三思而后行,亦会教导师弟师妹行事以善恶论断,而非出身。如今得见主上平安回来,我心甚安。”
薛遥知:“啊?”
寒时的话她大概明白,就是他在反省了,并且会带着他带过来的这些师弟师妹一起反省,可是主上是什么?
燕别序似是看出她在疑惑什么,回答道:“仙君为君上,其妻自然为主上。”
薛遥知:“……”
她何德何能。
薛遥知看着她与燕别序交握的双手,想到他们之间尚未戳破的谎言,一时有些羞愧。
寒时望着远处的妖群,躬身,直至无锋出声,他才带着弟子抬起头来。
事情似乎要这么告一段落了。
薛遥知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她朝着灼华跑去,停在她的面前,声音轻快的说:“你的劫这算是过去了吗?”
灼华看起来有些茫然,她说:“或许吧,多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