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在外面更容易被欺负。”她摸了摸被石头磨断的发尾,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头发太长,打架会被抓住,会抢不到吃的。
晏溪山哑言,半晌才说:“拜入寥了宗,不会有人再敢欺负你。”
她重重的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晏溪山问她。
“知了,我叫知了。”她说。
“小蛐蛐,小知了。”晏溪山念着她们的名字:“很可爱。”
她也笑了起来:“小蛐蛐一开始不叫小蛐蛐,她没有名字,可我有,她就给自个儿取了一个和我一样的名字。”
晏溪山颔首。
第二日,他们很快就到了白露仙山。他们可以御剑飞行,而但凡想要拜师的弟子,都须得徒步上山。
晏溪山担忧薛遥知的小身板扛不住,但她还是咬牙爬了三天,然后晕倒在寥了宗的大门口。
当薛遥知再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暖和的床上了,这是她颠沛流离的少时,过得最快乐的一段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