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柳也在其中,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显然是有些懵,薛遥知连忙走过去将她扶起来:“没事儿吧。”
叶柳眼泪汪汪:“知了姐姐我屁股痛……”
那青年忽然朝着叶柳看了过来,然后目光短暂的停留在薛遥知身上,但薛遥知没有看他。
地上躺着的一个修士喘了口气,怒骂道:“晏师兄!这些刁民都疯魔了,快,快收拾他们!”
晏溪山还未来得及说话,村长便淡淡的开口了:“我们村的村民们都比较冲动,小友是修道之人,心胸宽广,应该不会和我们这些凡人计较吧。”
“是晚辈未能约束好门中弟子,给诸位造成了麻烦,抱歉。”晏溪山朝着村长与他身后的村民们鞠了一躬。
伸手不打笑脸人,村民们嘀嘀咕咕,但也没再有多余的动作了。
村长笑道:“还是小友通情达理,若是好生说话,我们也不至于动起手来,是吧。”
晏溪山没说什么,他身后的师弟师妹们连忙将地上的几个不省心的三个师弟扶起来,退到一边。
阳雪宗的赵长老终于带着几个弟子姗姗来迟,他一到,德叔就立刻上前,说明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