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容夫人的精神很好,多留薛遥知说了会儿话,才去午睡,薛遥知走出院子的时候,意外碰见了容老爷。
不过短短的半年时间,容老爷便憔悴了许多,心爱的妻子重病,让他心力交瘁,每日都留在毓山的山庄,一边处理着生意上的事,一边陪着容夫人。
薛遥知连忙同容老爷打招呼:“义父,义母已经午睡了。”
“知了啊。”容老爷看着像是老了好几岁,鬓角都生了些许白发,他沉声说:“这段时间看你来来回回的跑,辛苦你了。”
“我也是想多陪陪义母,不幸苦的。”
容老爷沉默片刻,问她:“知了,容朝这小子可曾与你说过,他究竟是跑去哪里求医问药了?”
“未曾。”薛遥知顿了顿,她如果说容朝去了极乐州,只怕容老爷也能当场被气病,难怪容朝只敢告诉她。
容老爷叹了一声:“这小子一走就是两个月,也不往家里捎信,他阿娘已经问起过他许多次,我都只能告诉她,容朝是在湄水城中读书。”
“容朝一走两月,想来是路途遥远,信件是在路上耽搁了,说不定明儿就到了呢。”薛遥知温言安抚道:“您别担心,容朝聪明着呢,一定很快就能回家的。”
容老爷苦笑了一声:“但愿如此吧。”
薛遥知还想再说什么,容老爷身边的长随李叔便匆忙的朝着容老爷跑了过来,边跑边气喘吁吁的说:“老爷,商行那边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