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寂愣了愣:“你怎么知道?”
“你扛沙包的码头是今天那位容少爷家的,他的侍卫见过你,跟我讲你讹、呃,说你赚了二十两银子。”
“哦。”钟离寂淡淡的说:“我是有一点小钱,但已经花完了,你知道你那两件衣裳多少吗?”
薛遥知还真不知道,她试探的问:“该不会是二十两银子吧?”
“怎么可能,别往自己脸上贴金。”钟离寂扬起下巴,说:“你那两件衣裳就十两银子了。”
薛遥知:“……哦,那还有十两呢?”
钟离寂:“在我身上穿着。”
薛遥知:“……”
狗男人。
钟离寂拿了薛遥知递过来的钱袋子后就跑去重新排队了。
“你拿几个铜板就好了呀,你干嘛把我钱袋子拿走。”薛遥知追上去试图抢回她的钱袋子。
钟离寂将手举高,不让她拿,然后理所当然的说:“我把你钱袋子拿了,你就不会到处乱跑了。行了别跳了,一边等着去,这边人多,别把你这小身板挤坏了。”
“算你狠。”薛遥知见确实拿不回来,就攥着她的糖葫芦和兔子灯跑去屋檐下了。
那队伍排的很长,周围还全是人,如果不是钟离寂够高,她都要看不到他了。薛遥知百无聊赖的收回目光,这里距离涟水河已经很近,她踮起脚,已经可以看见水边上搭着的戏台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