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遥知接着说:“你多做了,我会有压力的。”
“好,我明白了。”燕别序说,然后自觉的收拾了碗筷,去厨房洗碗了。
薛遥知:“……他明白啥了啊。”
系统:“我也不懂。”
燕别序很快便洗完碗出来了,薛遥知已经进了卧房,他敲了敲门,薛遥知说了“进”后,他才推开门。
“薛姑娘。”燕别序对她说:“我体内灵力紊乱,须得耗费几日时间入定调理一番。”
“哦,好,我不会打扰你的,你好好调理。”薛遥知立刻说道:“你去内室吧。”
“这屋子后有一片清幽之地,适合入定,我今夜便不再冒昧了。”
“那你去我隔壁的屋子,除了酒坛子,别的东西我都收拾走了。”薛遥知想了想,说道:“你把床也搬过去。”
反正那张床她是不会再睡了。
燕别序点点头,还真去搬床了。
薛遥知凑过去帮忙,给燕别序加油,让他小心一点。
另一间屋子一直都是被薛遥知当作酒室使用,今天整理过后屋子里很干净,只是酒香萦绕不散。
燕别序倒也没在意这个,他将竹榻放到另一边,然后看向薛遥知:“薛姑娘,好梦。”
薛遥知点点头,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