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仙君的自愈能力的确惊人,就是不知内伤如何了。这位记忆错乱的仙君看来还未调理过内伤,否则必然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薛遥知想着,让出了位置,燕别序便净了手,开始和面。
薛遥知便坐在一边择菜,她见燕别序的动作果真娴熟,忍不住问:“我瞧着公子是修仙之人,怎么也会下厨?”
“我出身于剑道世家,自小长辈们便要我独立,尚未辟谷时,我须得自行准备膳食。”燕别序回忆更远的孩童时代,眼中显露出一抹柔和:“阿娘喜面食,也会教我做许多面食。”
那是燕别序平静得宛如一潭死水的少年时代里,最开心的一段时间,短短的一段时间,却足够让他用一生的时间去珍藏回忆。
“公子的娘亲定然极是心灵手巧。”薛遥知没有问太多,只说。
燕别序轻轻的“嗯”了一声,不再多言,面很快就和好了,放在一边醒。这期间燕别序按照薛遥知的指示,正在切一块腊肉。
厚重的菜刀在他纤长分明的指间好似一把轻盈的剑,手起刀落之际,肥瘦相间的腊肉便被他切成了薄片。
“我瞧着公子随身佩剑,必然极其擅此道,没想到刀工也非凡。”薛遥知眼睛一亮,张口就夸。
薛遥知是真心实意的,这么好的刀工要是能留下来给她做饭就好了,反正她也不喜欢做饭。
燕别序说:“我自小练剑。”
“怪不得呢。”
燕别序似乎是不太愿意说起他自己的事情,薛遥知看出来了,这之后也没再刻意搭话,一直到用完了晚膳,燕别主动去收拾了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