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自己的心虚从何而来,也竟然对闻佑的高度敏感不惊讶。天啊,她想,装什么好好邻居,恐怕那个变态到舔她手腕的男鬼就是他。
谁知道周围的气压更低,明悉她发掘真相似的。
开什么玩笑,这是厨房,还沾着橙子味的水果刀就在案板上,她总觉得面前人随时会爆发,拿着刀静静地插到自己心脏里。
全菌感染,她还没那个本事当主刀医生救他。
正常人该跑,该找借口溜走,但即使被吓到一动不能动,也应该担心自己,而不是对面那位危险分子。
笃定了闻佑不会伤害她,最过分也许只是拿死来让她印象深刻,但好像,她确实不愿意这个只见过几面的陌生邻居变成这样。
给完橙子后,她以为会万事大吉,谁知道留下用餐时这种诡异更甚,喝第一口汤时她还没觉得哪里不对,一半见底后,她侧过脸,闻佑仍旧坐在一旁,笑眼眯眯地看她。
“喜欢吗?”他问。
很合乎她的口味,但这做派和男鬼又如出一辙,藏也不藏,林玖几乎两眼一黑,但还是装傻充愣地点点头。
她不问闻佑为什么不一起用餐,他自己倒开口,“厨师会比客人少些胃口。”好像这就能解释他监视器一样地看她吃饭,语气还万分自然。
林玖敢怒不敢言。
可她还是想出办法,一个无论闻佑和男鬼是不是一个人都有用的办法。
用餐结束后,她一定要包揽洗碗的工作,仅此一次,为了讲话不被看到表情,演戏会更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