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林玖心情实在不错,索性直接忽视对方过于直白的目光,将这个好消息大方地说出来,手还很知分寸的没有去拍拍他的肩膀:“鬼大概在害怕你,所以你不用再担心这方面的问题了。”
“那你呢?”闻佑轻声道。
“我……”林玖语塞两秒,她已经准备将对方当作人型驱鬼利器,又觉得这样做太不人道,临到嘴边的话硬生生转成试探的提问,“如果我遇到麻烦,或许可以去找你……?”
“当然。”他微笑着,“我随时欢迎你。”
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感,再次降临。林玖后退一步,脸上真诚的笑僵硬成假意,闻佑不至于对她做什么,认识这几次,他难道不是一直在向她求助吗?她到底为什么总将人想的这样坏。
可心悸感也是真的,四肢也微微发颤,哪里都觉得阻涩的不畅快。
林玖觉得不能再多待下去,扯离开理由扯得极为不高明,又因为紧张,完全忘记自己从来不需要这么做,想走,直接离开就好。
她又为什么觉得不能让他多想,好像仅仅离开这个动作,都会让他觉得不安。
这些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林玖还是艰难地完成这件事,无视闻佑低落的那张脸,转过几个分别的弯才放慢步速,动作无意识地丧失思考,只剩本能。
一分钟后,她捏着还在冒冷气的棒冰包装袋坐在路边,脸埋进膝盖里,完全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从哪里养成的坏习惯,用冷意去安抚焦躁不安的心脏……大学五年重读好了。
她仰起脸,自暴自弃地咬一口棒冰,凉丝丝的甜,却不是她期望里的安慰剂。也许以前吃过更好更软的,她咯吱咯吱地咬,怎样也模拟不出曾经的触感。
口腔还没习惯侵袭过去的冷气,耳垂却同步地感受到寒冷,酥痒的,很快便晕染上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