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玖慌里慌张地捂住脸,眼睛疯狂地眨。因为决定不再咬唇,牙齿放松,心里话才无意识地涌出来,怎么能怪她。
她“在”了半天,终于想出一个还算过得去的理由,唇刚张开,便被闻佑的手心捂住。
“唔……?”
“我听到了。”闻佑笑笑,指尖摩挲她饱满的唇瓣,实在亲昵的动作,眼瞳却暗暗的黑,“所以过了今晚,我就不能这样对你了吗?”
他从前绕在手腕上的红绳不知从何时散了,细长的鲜艳一条,现在垂耷在她的锁骨上,跟着他手指的频率,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轻柔到几乎没有的力度,她那处皮肤还是酥酥麻麻地起一阵战栗,舌头梗在口腔里,不知道该继续说些什么。
“那你又为什么答应我进来,只是可怜我吗?决定好要可怜我,就一直可怜到底,不行吗?到你没办法离开我,到我们共白头……”
做论迹不论心的君子,说情话时是深爱,推他离开是喜欢。装聋作哑,做快乐事。
林玖潮热的呼吸打在他的指腹上,眼却漉漉地瞥向一边,她没有他高明的欺瞒演技,眉眼闪烁躲避,甚至连虚假承诺也不肯开口了。
“看着我。”他迫使她视线迎过来,腰动着,“舌头伸出来,不想说话,我们可以多做。”
被亲得可怜的唇却死死咬着牙,她的心成为身上最硬的一块骨头,好像完全不沉溺于情/欲。即使纠缠着并不让他离开。
“记忆恢复后,连接吻也不承认喜欢了。”闻佑唇笑着,说话时艳红的舌一隐一隐,“还想起什么?想起你曾经答应过我,永远不分开,即使别人怎么说——”
他很快宁愿林玖不张开口。
“天师和鬼,本身就是互斥的。”林玖抬手去推,唯恐自己真的被顶撞成软骨头,一字一句地否认道,“我怎么能相信,有天你不会杀了我?你难道没有想杀掉我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