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想法有多不假思索,她脱离的过程也万分艰难,闻佑只垂眼看着,并不阻止。
完全剥离时,她长舒一口气,手抖着撑起身要走,口里的“以后……”才刚开头,脚踝便被拽住。
闻佑膝跪着压过来,并不重新进去,只握住翘着的,顶端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
薄红的唇肉。
“这里甚至还没有闭拢。”他垂眼微笑着去看,“亲爱的,你想这样去哪儿呢。”
第51章 荒唐夜
林玖脊骨抵住床板,左右是闻佑圈牢的手臂,人型锁链似的牢牢攥住她的手腕,稍微挪动一下,马上被抓得更牢。
还有哪里可以去。
往后不能,往前只会顺着被没入,已经是逃无可逃的局面。闻佑要成为一滩越挣扎越深陷的沼泽,即使她张开、放松,深缠住她的唇舌也并不打算浮她上去,送还自由给她。
他还要这样说:“我什么都会听你的。”
林玖对这种胡说八道感到愤怒。
要恨恨地说一句“别进来”都被堵住,抗议呜呜嗯嗯的破碎。实在是太折磨人的重新进入,一点点浅层的磨探,还不如一口气——
她的呼吸几乎停滞。
多奇怪,身体这时候的条件反射竟然是想拥抱,免得他再出去,她要凭白多经历一次这样的痛感。
“你想要我做什么?”察觉到她在发抖,闻佑低伏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哪里喜欢,一定要出声告诉我……”
才不会要他如愿。
林玖颤巍巍地闭眼,咬着唇不出声,她不允许今晚留下快乐的回忆,现在既然她想起一切,到早上,这间房子里的活人,当然只会剩下一个。
袖管里黄符的质感太粗糙,她只觉得小臂要被磨红,还好有毛衣遮住。也因为房间里其他声音太大,这点纸的摩擦声便成功潜藏,不会走漏半点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