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被撞了一下。
麻意瞬间蔓延至四肢,连带着她抬起的指尖也一抖,很没有骨气地重新跌回身上。
“你干什么?”她烧得厉害,衣裤还矜矜地保持体面,但剥开后便是和话语一样的湿意糊涂,“我告诉你就是了,你怎么做人也这么没有耐心。”
理智要做播新闻一样的官方,话从口腔里出来却变成柔的,热雾氤氲的短句。并不能怪她,谁被这样叼住也难能保持口条清楚。
怪不得她在面对酒桌游戏也玩得如鱼得水,闻佑带着纸牌骰子过来,谁输掉谁就去做题,免得他们玩物丧志。
林玖又觉得这是她能做出的事,又被这种荒诞的温馨裹挟着,怎么能否认,他们曾经是最正经的朋友。
闻佑吃着粒粒的硬糖,还能抽出时间去回应她的话,“知道这些,有变得更喜欢我吗?”
她脸红红地“嗯”一声,闻佑便钻出来,很贴心地帮她将毛衣拉好,俯身下来。
“可以吗?”他的手搭在她的外裤边缘,眼柔和地笑,“我想进去得要疯掉了。”
地板落下被抛弃的衣服。
只在脚踝处挂着股绳一样的布料,没什么人在意,闻佑克制着呼吸去看它曾经的位置,要好好观赏,多脆弱,美丽的,哪里有余地能容纳更多,他实在是个卑劣的人,竟然要这里去承受他的不堪。
但他不会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