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属于恶鬼。
林玖手还在小心地向下,动作也许慢到科室老师要两眼一黑,但她是抱着十二万分决心要抵达,神态多认真,谁知道小腹会被突然重重挪蹭一下,眼顿时便散开潮热的水晕。
她恼怒地直起身,要分开一段距离,对上的却是双耷拉得无害而委屈的桃花眼,“我好难受,你并不是真心要奖励我。”
林玖心虚地将那点后悔掩在口里,才撤移几厘米,便被颠着送向更深。她不说话,男鬼便自己仰着头去追,从软唇里滑进去,引着她完成催情的吻。
封闭的衣柜,耳鬓厮磨间任何声音都被放得极大,柜外的雷雨声是模糊的,于是和吮吻的湿润成为对照,滑的冷的,甜味的冷藏果冻。
林玖被吻得嘴唇晶亮,回过神时手已经自觉去往该去的地方,文质彬彬地做并不客气的事。
男鬼终于舍得放开她的舌,唇还赖依依地贴着,说话恨不能永远含住她,“哈……好喜欢你啊。”
林玖要被渡过来的冷意烫化,怎么会,灼热地要发烧一样的脸颊,明明吞咽的津液是甜冷的。
她用力推开男鬼,留下一截好低头去看的距离,灯是暧昧发昏的,又被她挡住,背光下并不能看清多少,所以勉强的有些安全感。
情诗开头总是饱含爱意的,泪光涟涟,后调的情绪更苦更涨,庸长的陈词滥调。她勾住边沿朝下稍微用力,它便跳出来,顶端诗歌一样的泪盈盈,通身发涩,多恬不知耻地亮相。
林玖看一眼便移开视线,脸求助似的看向男鬼,谁知道他望着她,唇微微张开,低喘溢散得毫无征兆,漂亮眼睛甜美地看她。
也许上辈子真做过诱人沉船的人鱼也不一定。
但林玖也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尤利西斯,更何况这确实是她下的决定,用一件事来覆盖另一件事。
只是看一秒要用十秒男鬼的漂亮脸来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