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装聋地听不见几秒,在被怀里人的手肘恼羞成怒地撞了下后,还是松开,语气半真半假地抱怨:“可我等不及,好怕和你分开。”
这鬼有分离焦虑啊。林玖想。
推开浴室门前,她警告地看他一眼,明着示意他不许跟过来。并不是担心他会做什么,只是内裤还挂在横杆上,等着她偿还昨晚的懒惰。
她并没有在原位置找到它。
房子里总共住着两个人,窗子关得严丝合缝,绝不可能被风吹走。林玖想到某种可能,脸上的表情一下变得僵硬。
偏偏这时候卧室里的男鬼张口认领她的想法,隔着门也好像知道她在做什么:“不用找,我已经洗好了。”
那一点点的羞耻感很快放大,涨得她满脸通红。她泼几遍凉水在脸上,直到脸上恢复正常温度才走出去,表情相当镇定自若:“挂在哪儿了?我去取。”
她眼睁睁看着男鬼从口袋里将那小小一块布掏出来,仰着张漂亮的脸装天真:“烘干后是温热的,很柔软,你现在需要吗?”
散去的热意很快又重新在脸上聚拢,林玖咬牙切齿地深呼吸一口,对这鬼的下限又有了新的认知。
男鬼乖巧地眨眨眼。
可惜要换衣服上班的林医生非常不领情,推搡着便要他出去,男鬼倚着门框不走,晃晃手里的布料,眉眼弯着,有意无意地引导她:“你不需要,那送给我,好不好?”
“你要它有什么用?”
“很有用啊,昨晚……”他拖长调子。
门砰地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