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歌端详着扶光的神色,“怎么了?脸色怎的更不好了?”
扶光的表情并没有太大的破绽,“没什么,这是喜极而累。”
“我的身子素来不好,不宜大悲大喜。”扶光捂着胸口附在沈安歌的耳边虚弱娇喘。
按照扶光一直敌视沈安歌周边人的习惯,现在这个表现还算是他。
但是隐约间,沈安歌总觉得有哪里别扭。
或许是沈安歌为了探究这一件事,反而让扶光现在病容乍现,沈安歌看在眼中莫名有些心虚。
她明明有更多的方法,却偏生用了刺激扶光的。
此刻看到扶光脸色不好,沈安歌周边冰冷的气势都锐减了不少。
沈安歌抬眸箭步上前,“你要是不适,便在我的身上靠会。”
这还是沈安歌主动给扶光靠来着。
扶光有点受宠若惊的同时,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扶光眯了眯眼:“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
沈安歌:“……”
“没有的事,你别多想。”
扶光理直气壮,“你最好是没有!”
扶光被沈安歌的行为欣喜感直接将之前沈安歌对他的那句“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的阴霾尽数化解。
“夫人,我还有点晕乎呢。”
扶光光明正大在沈安歌的身上蹭。
沈安歌用灵力检查扶光的身体。
除了亏空,依旧查不出扶光是生了什么病,仅能看出他的身体确实相当不好。
按理来说,确实是命不久矣的征兆,可有时候,扶光又神采奕奕的不像有问题。
“你再休息一会吧,一会我先送你回沈家。”
扶光:“?”
没记错的话,沈家是在人间上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