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歌抬眸,一眼便知道扶光做了什么。
“这位公子方才便一直在这里等你……”
张悦山还没来得及告状,就见扶光起身,迈着小碎步扑向了沈安歌,“夫人~你可算出来了。”
那颤音听得张悦山都不自觉的抖三抖,师姐喜欢的竟然是这一挂的。
看着一点都不像是省油的灯。
沈安歌:“嗯。”
扶光一脸想要讨要称赞的表情,“我可是有一直乖乖等夫人的哟~你看我,在这里等你辛苦,心上也担心得很。”
张悦山:“……”你真的担心了吗?老哥!
你刚刚可是一直悠哉悠哉地和那些小弟子们打牌消遣来着。
张悦山有证据,就是地上那些遗留下来的牌。
沈安歌也明显知道这些,“辛苦师弟了。”
她从乾坤袋里拿了几张之前写好的天级符纸,递给了张悦山,“师弟,这些请收下。”
张悦山有些受宠若惊,“多谢师姐,但会不会太贵重?”天级的符诶!
“无所谓,我随手写的,还会有很多,留着以备不时之需,”也算补偿他照看扶光的精神损失吧。
毕竟扶光确实难缠,也算辛苦张悦山。
再者,这天级的符给张悦山,总会有护住他的时候。
张悦山:“?”随……随手画的?
天级的符是可以随手画的吗?!好小众的语言。
张悦山愣在原地的空档,沈安歌已经带着扶光离开。
扶光撇嘴,他对着沈安歌轻哼一声,酸言酸语,“夫人对那位师弟真是亲切呢~又是给符纸又是温柔。”
对着那个什么师弟可真是轻声细语的嘱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