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鱼伸出手,试探性抓住了沈安歌的衣袖,她的声音稚嫩中带着一丝的毛骨悚然。
“我们这样做,错了吗?”
沈安歌翡翠般的眸底里倒映着白鱼那孩童的困惑和委屈。
神器有灵,有灵生情,其实后面还有一句。
情无对错,全凭本能。
它们没有善恶观。
就好比一张白纸,谁都可以上去,为这张白纸染上颜色。
它们对于献祭,甚至于无故害人性命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
双鱼玉佩只关心姬瑶月能否达成她的约定,能否达到永远。
既然姬瑶月不能,那就帮她可以。
双鱼玉佩就如同它们的外表一样,内里依旧是孩子。
“这是错的。”沈安歌目光坚定地看着白鱼。
她的眼中没有生气,没有指责,只有平静。
沈安歌就像是引导它们一般笃定答复。
白鱼眼中氤氲着泪水。
“我呸!你又懂些什么?!”黑鱼拼尽全力破了青冥君的禁言咒,他的嘴边血肉模糊。
“白,别听那些狡猾的人类巧舌如簧的话术!她们都是这样!嘴上说着一套,背后做着一套!欺负我们好骗!”黑鱼那稚子般的脸颊上充满了狰狞。
“我们只是为了维护我们自己的权益罢了!何错之有?!”黑鱼咬牙,这次青冥君并没有给她禁言,“你忘记之前我们的结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