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青屿听着兰翩翩的话都觉得离谱。
他给沈安歌投了一个“你真不容易”的真切眼神。
谈青屿不动声色摆开兰翩翩的触碰,他话语中带着些婉转:“小师妹,你师姐有顾虑也是应该的,我们都有各自任务在身,有时候顾不上你。”
兰翩翩何时受过这些气,她习惯性强忍着眼角的泪水。
她心下愤慨,脸上摆着纯善的笑都有些僵硬,“师兄,你不是说过会一直保护我吗?”
谈青屿:“?”
他什么时候说过了?
谈青屿满脸问号。
扶光趁机开腔,就像是故意怂恿暴君的奸宪,搁那吹耳边风,说风凉话:“哦豁,原来是师兄啊,夫人,他肯定是故意想拖累你!然后再膈应我!”
沈安歌只觉得耳边一阵痒意,扶光口中喷出的热气让她不自觉地侧身。
扶光说的话多少带着些私人恩怨,十句里面十句要斟酌。
沈安歌没有说话,她看向谈青屿的视线里略带着些意外。
谈青屿:“……”
扶光是真是一点抹黑他的机会都不放过。
但是……
“小师妹,我何时说过这些话?”谈青屿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