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感觉被扶光无形中攻击了。

沈安歌觉得再不阻止下去,扶光后面的话必定会更加炸裂。

于是,沈安歌直言打断:“反正之后传信符还是该用在正事上。”

扶光听后气喘吁吁地咳了几声,“这也是正事,你不知道方才我多害怕,呜呜呜……而且你说之后不抛弃我的,自己又走了!”

“哼,我算是明白了,你们这些修士素来就爱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沈安歌:“?”

一直在看扶光做戏的谈青屿也无辜被崩了一口黑锅。

谈青屿:“?”

“扶公子,你这就是病久了,爱多愁善感。”

谈青屿言外之意:你别想太多了。

沈安歌颔首,谈青屿说了她想说的。

扶光阴阳怪气反驳:“师兄,我又没说谁,你怎么反倒指责我来了。”

谈青屿突然有一种有口难言的无力。

他想到不久前沈安歌的沉默。

谈青屿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有时候沈安歌会选择安静听扶光说完,假装没听到了。

原来如此。

扶光说完就不理会谈青屿,他注意到沈安歌点头。

于是,扶光便紧紧攥了下沈安歌的袖子,颇有恃宠生娇之嫌。

扶光幽怨的盯着沈安歌就像深闺怨夫,“某些人也是,一丁点也不爱惜我这朵惹人怜爱的娇花,压根就是铁石心肠。”

谈青屿:“……”他真的有点没耳听。

该说不说,扶光嘴上的战斗力还挺强的,真要说起来,不久前那一遭真正吃瘪的是那个麻烦精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