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歌看向了柔柔弱弱的扶光,扶光在合适的时机就贴了上来,语气矫揉造作地紧,“夫人~真是吓死我了~你可要好生安慰安慰我~~”

扶光嘴上说着要被吓死,但是他神情可一点没有害怕,只是看着病态,手上扯着沈安歌的动作还有意无意勾着她的手指。

沈安歌:“……”

她听着鸡皮疙瘩都快被抖起来了。

扶光真害怕的话,不会还有心情在这里对着她搞这些小动作。

沈安歌心里清楚扶光在整一些小动作,但还是回了一句,“莫怕。”

说完,沈安歌不知道扶光又想些什么幺蛾子,于是顺便警告了一句:“安生些。”

“我一直都很安生,什么事情也没做。”扶光无辜的眨了眨眼。

沈安歌不语,她也没有继续理扶光,转而去查看玉京子。

扶光不甚介意,他也习惯沈安歌这态度了,听在耳边自动转化成这是沈安歌的关心。

没什么技巧,全靠脑补自我支撑。

谈青屿大大松了口气,他支撑住玉京子,给玉京子喂了一颗丹药,“玉京子,吃下会好受些。”

玉京子吃了药恢复了些力气。

他虚弱睁开双眼,他的身体基本都靠着谈青屿支撑,他艰难的抬眸和沈安歌对视:“咳咳……多谢,我又欠了你一回。”

沈安歌伸手,握住玉京子的脉搏,她的灵力探查玉京子的体内:“比起这些,你可还记得自己失控之前,见到什么东西没有?”

沈安歌想到玉京子当时在刑场准备行刑,审判官说要取他的灵丹,那么玉京子的身体里必定也动了手脚。

玉京子摇了摇头,“抱歉,我没有印象了,只记得记忆里的殿下一直要我给她报仇,那怨恨的表情,哪怕现在回想起来我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