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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一时间都安静了不少,谈青屿后知后觉的懂了。
谈青屿:“!”假的吧?!
沈安歌:“?”扶光这话怎么怪怪的。
谈青屿看着沈安歌,等着她做解释。
结果沈安歌想到她们现在因为某些约定确实算“不分彼此”,也就没多说。
她们几人此时无声胜有声。
沈安歌在谈青屿和扶光之间,她皱眉,莫名感受到了无形的硝烟围绕着自己。
谈青屿见沈安歌沉默不语,这不就等于默认了吗?!
谈青屿瞳孔地震,一瞬间天塌了,如坠冰窟。
扶光勾唇,很好,死心了吧。
——给我老老实实死心吧。
扶光还没有来得及得意,下一秒的话就让他猝。
“原来如此,那你们何时结道侣印?”谈青屿一句,“师妹可要请师兄喝杯喜酒。”
扶光笑容凝固。
沈安歌:“?”
“什么道侣印?”沈安歌知道哪里不对了。
谈青屿原本还苦涩着,这会子一听沈安歌这话,他又有精神了,道:“你们不是不分彼此的关系吗?”
“他还喊你夫人了。”
沈安歌莫名其妙,不懂一个两个的怎么都那么喜欢脑补。
沈安歌:“这个称呼他爱喊就喊着,而且不分彼此的关系一定是道侣吗?”
“我和他有某种约定罢了。”
谈青屿哦了一声。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扶光,“那我们就是公平竞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