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会容易碍事。
沈安歌初次见这位国师,她在试探。
“玉京子有心魔萦绕,不告诉他也是为了逼他一把。”
沈安歌也在给玉京子一个消除心魔的时间和机会。
她打从看到玉京子之后,就感觉到玉京子这个半灵物的状态不对劲。
他被心魔扰乱已久,隐约有走火入魔的征兆。
必须要拔除潜在的危险才行。
“夫人还是很温柔的。”扶光自然是知道沈安歌的打算。
她的脾气还是依旧如此。
沈安歌:“……”
“别说这些奇怪的话。”
“这哪是奇怪的话。”扶光挑眉,手上还对沈安歌的衣袖做着小动作,又开始变得虚弱乏力。
沈安歌将扶光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她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她总觉得自己最近不太对劲。
她思忖着自己是不是对扶光破太多例了。
那又为什么呢?
自己会对扶光有诸多纵容。
沈安歌没有多想,直觉自己要制止继续这样下去。
这时,就见谈青屿回来了。
“师妹!”谈青屿御剑回来,快速收剑,“这附近不对劲,周围有个村落,房屋完好无损,但是里面就像是人间蒸发,一个人影都没有。”
谈青屿探了一圈后,无果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