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火爆破,火舌将那咒网顷刻间吞噬。

风猎猎作响,沈安歌就这么站在了他们的面前,宛若不败之神。

她戴着帷帽,掩去自己的样貌,一出手就让人感受到别样的安全感。

稳住了蒙面人劣势的局面,情形逆转。

沈安歌身法极快,一符破了那网,紧接着就对着他们俩用了一个传送符。

“你是……”蒙面人有些诧异沈安歌会出现在这里。

沈安歌冷然道:“先离开这里再说。”

此地不宜久留,需要尽快离开。

高丽国内部的问题比沈安歌所想还要严重。

话音刚落下,沈安歌丢了一个障眼符,刹那间,烟雾在这片区域弥漫开来。

沈安歌趁机左手捞着还在看戏的扶光,右手捏符,带上国师和蒙面人一起离开。

“又是哪来的这些雕虫小技?”审判官不屑一顾,“敢在老子面前班门弄斧?!”

他挥了挥袖,将那烟雾散去,结果却发现好端端的人全不见了。

审判官脸色一黑,暗道不好,玩脱了。

“快!禀告王,那畜生跑了……还有,赶紧搜,他们逃不远的!”

“是!”

黑衣人就如同没有意识的傀儡,四散开来,融入人群之中。

随即,审判官目光望着那空出来的刑场,眼神愈发的阴鸷,嘴角一阵阵不规律的抽搐着。

他眼底划过一抹不正常的邪光,“看来鱼儿,越来越肥了。”

闻到了,相当强烈的气运味道。

审判官的舌头飞快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垂涎欲滴。

美味极了,看来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