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我那一击还能有余力动用灵力的修士,你是第一个。”

“有能耐接住无忧的邪修,你也是第一个。”

这话是事实,重生前,沈安歌也处于个人的巅峰期,横扫三界所向披靡,没有任何邪修可以接住她无忧一剑。

无忧非其他普通的剑。

它由沈安歌以身压制,本身就重戾气。

后来沈安歌寻了特殊的功法,将那远古戾气转为对邪祟妖鬼会散发更大的力量,反而对普通人则如棉花,掀不起一点风浪。

而方才,沈安歌笃定,她用无忧刺伤了左柔,但是他却没事。

“可惜也只会是最后一个。”沈安歌左手轻转剑柄,剑锋对准要靠近的左柔。

她周边继续散发着灵力,右手负伤,微微颤抖的掐诀。

左柔白到不自然地脸上,露出抹饶有兴致地笑,他的眼神就像是找到了一个相当有意思的玩具,“哈哈,我也好久没有这么兴奋不已了。”

“沈安歌,要不我给你个机会吧。”

沈安歌挑眉,“机会?”

左柔开始循循善诱,他舔了舔嘴角,“加入我们,我很看好你。”

沈安歌蓦然一笑,她鲜少有笑的时候。

这一笑,笑意不达底,那双翡翠眸冰冷的宛若寒潭。

无忧吸着沈安歌的血,通体泛着赤金色,那股古老的力量,一点一点侵蚀着沈安歌的左手。

左柔神色一沉,他似有所感,他迅速朝后退去,远离沈安歌。

“那可惜了,我沈安歌活着,便是为了消灭所有邪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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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元殿的上空氤氲着层层乌云,但同样的,帝王宫殿被一个巨大的苍天大树给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