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歌没有理会,倒是放慢了速度。
等到的时候,放下扶光,他就是一副快要昏倒的虚弱模样。
扶光楚楚可怜盯着沈安歌,语气里带着几丝微不可查的阴阳怪气,“夫人,你们修士都这样吗我?得到了就不珍惜……”
沈安歌不等扶光输出完,她就直言道:“直接说你的诉求。”
她已经熟悉扶光的套路了,前面先给你来一段铺垫,然后再控诉。
扶光理直气壮:“我觉得你在敷衍我,好像在害怕和我接触。”
“没有,别多想。”沈安歌垂眸,单手捏着符,潜入乾元殿内。
扶光眸光深邃,他就像觉察到沈安歌所担心的一切,“那是在动摇吗?”
他病怏怏拽着衣袖沈安歌,跟小媳妇似得跟在身后。
他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跟着。
除了沈安歌,扶光可以轻而易举让人忽视他的存在。
沈安歌听后莫名滞了一下。
动摇?
她有什么好动摇的,对扶光吗?
沈安歌没有深想,但是她也没有回应扶光,只一心现在皇宫中的邪气。
其余的事情和想法,在正事面前,全部靠边站。
扶光却敏锐的觉察到了沈安歌的回避,他嘴角微翘,眼见着眉眼弯弯,让本来蒙着一层阴霾的乾元殿都有一种春暖花开的感觉。
沈安歌屏息走进乾元殿。
李顺将身边的宫婢太监全部屏退,就独自一人待在殿内。
进来时,沈安歌就本能的不舒服。
本应该在寝室中的李顺,这会子,却没有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