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光理直气壮,“你还有脸说!那法器看着是我一个凡人能启动的了的吗?”

沈安歌看着地板上躺着的和废铁一样的地级防御法器,她陷入了沉思。

“算我思虑不周,但你怎么不用幻术了?”

之前用在她身上搞那套金蝉脱壳。搞的不是挺欢的吗。

这会子真到了危险又不用了?

沈安歌眉梢微挑,她不含任何情绪的审视扶光。

扶光听后似笑非笑,那眼神要多幽怨有多幽怨,“怎么,你还怀疑我故意的吗?”

“那狐妖那般吓人,我受到惊吓使不出力了不行吗?”扶光看着更可怜兮兮了,“更何况青丘的狐狸各个都擅长幻术,我那点皮毛在他们眼中还真不够看。”

“果然呢,你们修士言行霸道就算了,还爱在这里发散疑心病。”

沈安歌:“……”

扶光继续输出,他情绪激动的咳嗽着,然后阴阳一句:“疑心也是病,得治。”

沈安歌张了张嘴,发现一时哑然,重新闭上,思忖片刻。

她决定直接和扶光说:“行,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自己安静,要么我帮你安静。”

扶光长袖逶迤,就是那准了沈安歌不会拿他怎么样。

扶光眸光饱含控诉,“哎,听听,说不过人家,就要强行捂嘴了。”

沈安歌选择性当没听到。

短短几个时辰的相处,沈安歌发现自己真的是怕了扶光了。

特指扶光令人发指的缠人程度。

还不如扶光一开始就是那种看着嚣张的人,这样沈安歌也能直接动手将人打服。

但扶光偏偏又是动他一下就会碎的人,要真动手了,沈安歌只会觉得自己在欺负病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