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歌手上捏着符,这一次她是一点都没有松懈。

扶光可怜见地轻声哼哼,声音轻柔婉转语气里捎带着些阴阳怪气,“当修士可真了不起呢,明明是你想要白嫖在先,我要是不做些什么,你当我是病猫吗?”

他说完情绪上头,又开始弓起腰上气不接下气,趁机软下了身,手依旧捂着沈安歌。

扶光身上的阵阵苦涩药香将沈安歌逐渐包裹,好似要将她也给腌入味。

沈安歌本来不欲理会,但不知怎的和扶光待在一起她也被影响到了一丝,她实诚地直说:“你现在确实和病猫不相上下。”

或者说病猫都比扶光有力。

因为这会子站着板正的沈安歌已经感受到扶光已经喘着气靠在她背上了。

“况且我当时也予你补偿了。”

“谁稀罕呢,我可不缺那些钱财细软。”扶光轻哼了一声。

沈安歌没再继续和扶光掰扯此事,她也并不在意这些事情。

扶光垂眸,因着背对着他,沈安歌并没有注意到扶光此刻的目光似乎透过了虚空关注到了隐匿在暗中的一切。

面前现在是浓郁的烟雾,沈安歌并没有轻举妄动。

沈安歌现在灵力有限,她来这里前买的符纸倒是不少。

现下她的口鼻依旧被扶光掩着,再手指尖凝聚一抹灵力,就这样在符纸上简单勾勒几笔,随后就成型了一张玄级符纸。

灵器符文都按照天地玄黄排位,天级最高,每跨越一级都是需要一定的修为,不仅如此,效果也是天差地别。

不得不说,天才盛名,沈安歌当之无愧。

哪怕她修为不比从前,要从头开始走符修,但是她仅凭当年翻阅过一回的记忆就完美的将符画出来了。

这几张玄级符已经是许多人的一辈子了,但对于沈安歌而言只需要寥寥几笔,注入点灵力就可以了。